什么?
曾鴻升回來了?
他怎么可能回的來?
新國書記不是說他這輩子都回不來了嗎?
不是說好的會有一個新的市長來接替他嗎?
為什么會這樣?
一個劉青山不可能將曾鴻升救回來?
他沒那么大的本事。
吳家也不可能給他這個面子。
一定是有人和吳家做了交易。
不,不光是交易。
吳家不可能讓曾鴻升回來壞事,是吳家失去了對平城的掌控。
要不然,他們不會讓曾鴻升回來的。
程竹“聽”到這,淡淡的說道:“你還有什么話想說嗎?”
“我……”
宗朝光看了一眼墻壁上的空調(diào),一臉驚恐的說道:“能不能將它關(guān)了,我有三高,你們這么做,我會熱死的!”
程竹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是沒想通,你就在這里待著吧!”
說罷!
程竹離開了房間,留下宗朝光一個人在里面。
現(xiàn)在,整個房間空空如也,又有高溫相伴,想必這個老色鬼一定會很開心。
剛出房門,程竹就看到了汪澤,后者一臉鄭重的說道:“我已經(jīng)將這里的事情和周青書記做了匯報,他很快會派人過來阻止你們審訊,你們的時間并不多,你不應該出來。”
程竹輕輕一笑:“你覺得現(xiàn)在的周青能指揮動誰?”
汪澤:“……”
“這么和你說吧!就算他能派過來的人,也都是市紀委未來的邊緣人物,你覺得我有必要和他們客氣嗎?”
汪澤:“……”
“別說現(xiàn)在鴻升市長已經(jīng)回來了,就是他沒回來,我也沒有怵過任何人!
“更何況,他大概率不敢派人過來!
這一刻,汪澤徹底的無語了。
不過人家程竹要背景有背景,要本事有本事,確實有張狂的資本。
在體制內(nèi),兩者得其一,便可前途似錦。
兩者全有……
那還怕個嘚。
回到自己以前的房間,發(fā)現(xiàn)蘇曼卿、耿敏、梁華等人都在這里。
蘇曼卿見他回來,直接問道:“那個宗朝光真的禍害了不少女同志?他真見過全市體制內(nèi)所有漂亮女孩的照片?”
程竹點點頭。
蘇曼卿見狀,一拳打在了桌子上:“這個人渣,敗類,無恥的混蛋!
一旁耿敏好奇的問道:“程組長,宗朝光如果有這樣的事情,我們紀委不可能一點信都沒收到,您會不會是搞錯了?”
梁華也附和道:“是啊!這種事情不可以一點信都收不到,您這個消息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程竹面對眾人的提問,淡淡的說道:“我當了三年的市長秘書,我知道的消息比你們多!”
蘇曼卿聞言,直接拆穿了他。
“可我問了鴻升市長,他說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
程竹:“……”
你什么時候問的鴻升市長?
你就算是問了,能不能不要大庭廣眾之下說,你一點也不知道避嫌嗎?
程竹抬起頭,看到眾人都充滿了奇怪、疑惑,甚至是審視的眼神。
“你們不要這么看著我,人在體制內(nèi),誰還沒有點小秘密!
蘇曼卿立即警惕道:“你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訴我的?”
天!
這個戀愛是非談不可嗎?
我能不能分手?
程竹臉色一板,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我是如何知道的,我不能和你們說,但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們,這件事是真的。”
說罷!
程竹看向了蘇曼卿:“曼卿,即便是男女朋友,彼此之間也是需要空間的。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只是有自己的消息來源而已,希望你可以理解。”
程竹……
不會是生氣了吧?
可學姐們不是說,戀人之間不能有秘密嗎?
有了第一個秘密,就會有第二個秘密。
有秘密不說的男人,就是渣男。
程竹……是渣男嗎?
蘇曼卿陷入了沉默,整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程竹“聽”到這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做任何的解釋,也沒有去安慰她。
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想通的。
過多的解釋和安慰,只會壞事。
他走到窗邊,向下看去,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這時,耿敏走了過來,悄聲說道:“組長,我聽說周青書記在得知你審問宗朝光后,便大發(fā)雷霆。我們……要不要小心點?”
“汪澤都沒辦法的事情,他派誰來都沒用,更何況,我們審問宗朝光是市紀委自己下的命令,周青再生氣也只是無能狂怒,他翻不起什么風浪的!”
“嗯!”
“大家休息一下,一個小時后,我們繼續(xù)審問。”
“是!”
一個小時后,程竹再次找到了宗朝光。
剛一開門,一道熱浪便撲面而來。
差點把他熏沒了。
兩個女生忍著熱浪剛一進門,就“啊”的一聲,跑了出去。
程竹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教育局的局長。
只見此時的宗朝光,已經(jīng)將自己脫的只剩下褲衩了。
整個人被汗水侵泡,一臉虛弱的躺在地上。
“你……你們終于來了,你們再不來,我就要死了。”
程竹看到宗朝光這副模樣,十分解氣。
這個老色鬼,依靠著國家的信任和手中的權(quán)利,禍害了那么多的女同志。
還敢侵吞孩子的學前教育專項費用。
不收拾一下,難解他的心頭之恨。
“宗朝光,現(xiàn)在可以交代了嗎?”
“交代什么?我什么事情都沒做,你們別想冤枉我?”
程竹笑道:“看來你很喜歡這里的環(huán)境,那你就繼續(xù)待著吧!”
“別!你別走,我再待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程竹悄聲說道:“其實,以我們掌握的證據(jù),你說不說都沒有關(guān)系,你不說,我還能看你多受點罪,這樣挺好的。”
程竹,你的心是黑的嘛?
你就這么欺負一個善良的老人?
“我……我……我……你休想騙我,我什么也沒做,你等我出去后,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程竹聽到這話,反倒是來了興趣。
“宗朝光,你都已經(jīng)被紀委帶到這里了,你憑什么認為自己可以出去?”
憑什么?
就憑我的錢,你們永遠找不到。
就憑我玩的那些女人,她們一個也不敢說。
就憑我是吳家的人,他們不會放棄每一個兄弟。
紀委怎么了?
從紀委出去的人,又不是光我一個。
我要是說了,反倒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