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玉婷的這番話,徹底顛覆了她在程竹心目中,那冰霜美人的形象。
同一個目標(biāo)!
唯一相信!
不會虧待!
這三個詞,用在電視劇里,那就是蛇蝎美人的標(biāo)配。
屬于騙傻子的專有名詞。
怎么?
在你單玉婷的心目中,我程竹就是那種被美人騙的舔狗?
還是說,你覺得你漂亮,你說的話,我就要聽?
“那你說說,我們的目標(biāo)是誰?為什么我只能相信你?還有最重要的,你怎么算,才是不虧待我?”
單玉婷的玉指在程竹的胸膛上一劃而過,緩緩的說道:“我剛剛說了,我的目標(biāo)是當(dāng)縣委書記,你的目標(biāo),不也是將他搞下臺,得政績嗎?我們的目標(biāo),是一樣的!
“至于為什么只能相信我?那是因為除了我以外,其余的縣委常委,不是左陽三姓,就是他岳博文的老情人,老下屬!
老情人?
李秀英?
除了單玉婷和李秀英外,縣委常委中,已經(jīng)沒有女性了。
單玉婷這句話的指向性,非常重。
看來她是怕自己找老校長幫忙。
說到最后,單玉婷臉上的笑容再次綻放,留給了程竹一個清純、傲嬌,且充滿了神秘感的側(cè)顏。
這一刻,程竹才發(fā)現(xiàn),這位平城雙花的側(cè)顏,比正臉要好看十幾倍。
特別是當(dāng)她仰天傾斜45度角的時候,那細(xì)長白皙的脖頸,深凹神秘的鎖骨,都會在這一刻呈現(xiàn)在男人面前。
美!
真是太美了。
這種清純驕傲,且?guī)еz絲憂郁的月下美人,哪個男人看了不迷醉?
這個單玉婷,絕對是故意這么做的。
女人的習(xí)慣,便是給你留一個好印象,給你一點點小暗示,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
你愿意付出,是你的事情。
到了最后,直接來一句:“你想多了!”、“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將你當(dāng)成朋友!”
其實,類似的話,還有很多。
男人不是傻子,女人不給暗示的話,男人會主動無條件付出的很少。
可女人,最喜歡的,便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白冰、單玉婷,都是這類型的女人。
只是單玉婷的級別高,段位高。
而白冰,只能欺負(fù)一下李浩這種小年輕。
現(xiàn)在,單玉婷是將程竹當(dāng)做了李浩,想要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讓程竹為他所用。
思來想去,還是蘇曼卿和徐妙玲好。
最起碼,兩人不是茶藝大師,不玩虛的。
就在這時,單玉婷一臉憂郁的說道:“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最后的那句話,你覺得是什么意思?非要讓人家將話都說明白嗎?”
真茶!
網(wǎng)上有句話是這么說的。
女人天生都會騙人,區(qū)別在于,漂亮的騙你,你會信,而丑的騙你,你不會信。
可是對于程竹來說,女人漂亮與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單玉婷的話,能信三成,但程竹其實并不想與這種人合作。
不確定性太高。
而且,與蛇蝎美人合作,被賣的可能性很大。
要不說,男人年輕時必須多遇到幾個漂亮女人,否則被女人騙了,都還給人家數(shù)錢呢。
“玉婷縣長,有話我們還是直說的好,我這個人不喜歡猜,更不喜歡做沒有底的事情!
“你還真是個直男!”
“直男有什么不好嗎?最起碼他還是人,不是狗!
“哈哈……說的也對!
這個程竹,不好對付!……單玉婷再次看向了程竹:“那我就再說的明白點,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一個我永遠(yuǎn)不會拒絕的條件。”
“幫我洗內(nèi)褲也可以?”
單玉婷:“……”
程竹,你過分了!
“別開這種玩笑,你可是有女朋友的男人。”
咋了?
美女縣長就不能給男人洗內(nèi)褲了?
誰規(guī)定的?
程竹笑了笑,然后說道:“對于我來說,你說錯了兩點!
“第一,我對弄倒博文書記沒有興趣,我只是希望左陽變的更好,讓這里的人民,擁有幸福感!
真能裝!
“第二,我的盟友有很多,從我來之前到現(xiàn)在,我預(yù)想的盟友中,并沒有你!
不是我,那是誰?
沒有縣委常委的幫忙,你能在平城干成什么?
這欲情故縱的小把戲,就別拿出來玩了。
“最后一點,我對你口中的那個條件,并沒有興趣。準(zhǔn)確的說,你身上,沒有讓我感興趣的點。”
什么也沒有?
我的身材,我的長相,我的身份,你都不感興趣?
你還是男人嗎?
我的胸前這對,我自己摸著都興奮,你一個男人沒感覺?
程竹“聽”的這虎狼之詞,不由得深深的看了一下美女縣長的那一對。
不得不說,本錢不錯。
深吸一口氣后,程竹說道:“玉婷縣長,再次感謝你,感謝曹芳。如果你真心實意為了左陽縣的人民群眾,那你不用說,我們自然就是一條線的!
“可如果你只是想通過我向上爬?”
“那對不起,我們不是一路人!
說罷,程竹轉(zhuǎn)身就走,不帶任何的猶豫。
關(guān)于單玉婷的人品和性格,他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了解。
對方可以對他這個只認(rèn)識一天的男人施展茶藝,那其他的男人呢?
那些定力不好的,是不是早就被她迷的五迷三道了?
和這樣的人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至少,現(xiàn)在不能合作,容易被她拿捏。
單玉婷看著程竹遠(yuǎn)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平時的清冷,又重新掛在了臉上。
“還真是難對付啊!”
說完這話,單玉婷隨即便笑了,她拿出手機(jī),撥了出去。
“玉婷?你想我了?”
“芳芳,你家的這個程竹,我已經(jīng)測試過了,人品和心性都不錯。最起碼,經(jīng)受住了我的誘惑。”
“啥?你去誘惑人家了?我只是讓你勸他離開左陽,你去誘惑人家干什么?”
“怎么?心疼了?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只是單相思,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我不誘惑他一下,你會有機(jī)會嗎?”
曹芳:“……玉婷,你不說這個,咱們還是好姐妹!
“行了,不說這些了!程竹這次來左陽,估計會鬧出大動靜,他的目標(biāo)是岳博文,甚至是整個左陽三姓,這很危險。”
“他……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和你一樣傻唄,為了所謂的人民群眾。”
“玉婷,你都是縣長了,說話的時候,諷刺意味能不能不要這么重,會讓人誤會的!”
誤會?
誰會誤會我?
程竹嗎?
只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扁我了!
單玉婷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程竹的音容笑貌。
這還是她的腦子里,第一次突然蹦出一個男人!
“行了,我不和你廢話了,我這次找你,是想讓你幫忙,不,準(zhǔn)確的說,是想讓你家老爺子出手幫忙!
“什么忙?”
“我要當(dāng)縣委書記,你家老爺子,得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