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里挖出來的寶貝?
古董!
這,就對了!
當年她媽一定是找到了牛頭山那個唐墓的位置,從里面挖出了東西。
被岳博武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才出的事。
而她爸,當年是來左陽找他媽的,兩人在牛頭山出了車禍。
可這不對!
這里面有問題,岳博武就算是在牛頭山上打老婆,也不可能和自己的父母扯上關系。
爸媽是出面阻止了?
可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連同父母一起殺了?
而且,古董這東西只有在懂行的人眼中,才有價值。
在普通人的眼中,還沒有一個實用的家用電器值錢呢!
特別是20多年前,那個時候的普通人,剛剛經(jīng)歷過那段長達十年的陣痛。
根本就不清楚文物的價值在什么地方!
就算是他見多識廣,知道了文物的價值,往哪里賣?
賣給誰?
誰會買他的東西?
或者說,誰在那個年代,能輕易的拿出一筆可以讓人出國的錢?
這一刻,單玉婷感覺到自己抓住了重點。
而且,岳博武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的老婆和小叔子有了不清不楚的關系,這才跑的,就不可能在回國后,直接找到博文書記。
博文書記也不可能幫他照顧兒子這么多年。
最為重要的是,那個年代的名聲對于一個公職人員來說,極為重要。
就算是大學生值錢,可岳博文的家世在那里擺著。
如果名聲還差了,那博文書記的老岳丈,怎么可能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所以,老太太知道的這個消息,一定是個煙霧彈。
一個掩蓋岳博武離開真正理由的煙霧彈。
“大娘,岳博武的媳婦和博文書記的事情,您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這個……孩子,你具體想問的是什么?”
單玉婷道:“我想問的是,您是什么時候這兩個人有這層關系的?”
“好像是……是博武跑了以后知道的!
“岳博武的媳婦,是在他跑后死的?還是跑之前死的?”
“好像……都是差不多的時間!”
老太太說罷,特意看了一眼單玉婷,好奇的問道:“孩子,你叫啥名字?這件事我之前和別人的說,他們連聽都不敢聽,你咋有膽子聽完的?”
要是平時,我也不會聽。
因為一個八卦,得罪一位縣委書記,誰那么笨!
單玉婷見再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便開口說道:“大娘,岳博武的房間是哪一個?”
老太太指了指最東邊的那個:“就是它,裝的最好,最舒服的那個,就是博武和他媳婦住的地方!”
單玉婷點點頭:“大娘,我來這里是為了幫博文書記拿件東西,您要是沒事,就先離開吧!”
“這房子是我那老姐姐讓我看著的,你來這……她知道嗎?再說了,老三就沒在這里住過幾天,他能有什么東西放在這啊?”
“那你給她打個電話,我和她說!”
“不用了,不用了!”
老太太看到單玉婷那斬釘截鐵的模樣,便揮了揮手,徑直走開了。
她來這,就是為了打聽一下單玉婷來這的目的。
至于人家干什么,她可管不了,也不會管。
反正這家里值錢的東西,也早就搬走了。
單玉婷將門關上后,便來到了房門外,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村里就是這樣,很多人家的門就是個擺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單玉婷進門后,掃視一周。
這個在老太太口中裝的最好,最舒服的房間,在單玉婷的眼中,和土屋沒什么區(qū)別。
唯一讓她感興趣的,就是一進門的土炕了。
這玩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見了,睡起來也不舒服,但在那個年代,卻是過冬的利器。
除了這個土炕,房間內沒幾個能讓她看上眼的東西,也沒有能用到鑰匙的地方。
“難道不在這個房間?”
單玉婷黛眉緊蹙,走到了中間的屋子。
一進門,她就在床上看到了一個保險柜。
這個保險柜明顯是剛放在這里不久的,頂上的灰塵,比其他地方的要小很多。
她走到保險柜前,用鑰匙將保險柜門輕輕打開。
保險柜里的東西并不多。
除了兩封信外,還有一些國外的銀行本票,以及房產(chǎn)、基金類的證明材料。
單玉婷打開了第一封信。
這封信的是寫給他兒子岳耀祖,保險柜里的這些東西,大部分是給兒子的,少數(shù)一部分是給自己的侄女岳佳慧的。
從字里行間中,單玉婷可以感受到岳博武對生命的懷念,對孩子的虧欠。
單玉婷看完,就知道剛剛老太太口中岳博文與自己嫂子的故事是假的。
至少岳耀祖是兩人孩子的事情是假的。
要不然,岳博武也不可能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如此依戀,并將大部分的財產(chǎn)留給了自己的兒子。
看完第一封信后,單玉婷打開了第二封。
信上的第一句話,就吸引了單玉婷的注意力。
【老三,這些年委屈你了!】
【這些年我在國外,一直都在后悔,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荷花!
荷花?
難道是岳博武的媳婦?
書記和他的嫂子,真的有一腿?
【我不知道這些年你是怎么過來的,但我知道你背負著叔嫂亂、倫的罵名,一定非常的痛苦!
【可當年的我,也是沒有辦法。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當年荷花是怎么死的?】
【我現(xiàn)在也快死了,索性就將當年的事情,都告訴你。】
【那一年,爹走了,娘也生了大病,荷花因為生產(chǎn)時著了涼,身體一直都很差!】
【我那時的工資才35塊錢,在工人里算是高的,可也養(yǎng)不住這么一大家子人。
【后來,我在無意中聽到了一個叫張全安的工友在打聽什么地方賣古董比較賺錢!】
【我當時就留了一個心眼,我覺得這小子肯定知道哪里有古董。】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并沒有錯,這小子不僅知道哪里有古董,他本身還是那個古墓的守墓人!
【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古董到底能賣多少錢,我只知道我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
【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我決定和他一起去盜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