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大院,吳天懋準(zhǔn)備給程竹立規(guī)矩,而在文瀛飯店的程竹,則是在給周永華、楊凌等立規(guī)矩。
“各位,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
“若是再有人背著周組長,背著我搞什么小動作!
“我一定會讓周組長給你們一個完美的交代!”
“記住了嗎?”
周永華等人立即低聲說道:“記住了!”
“沒吃飯嗎?”
“記住了!”
這一次,周永華等五人的聲音都很大,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一般。
而一旁的楊凌和龔主任則是一臉的笑意,眼中的譏諷都快要溢出來了。
“行了,楊凌、龔主任,你們兩個各自帶兩個人回去準(zhǔn)備明天的工作!
“好!”
楊凌和龔主任立即轉(zhuǎn)身離開。
兩人中,龔主任的臉色最是暢快。
誰能想到今天早上已經(jīng)被分配給楊凌的他,今晚就能帶著另外兩個小組長行動呢!
這,就是站對隊的好處。
只要站隊夠快,反轉(zhuǎn)瞬間就來。
周永華……
呵呵,你們竟然信了周永華能當(dāng)副組長,簡直是笑話。
眾人離開后,周永華低聲問道:“程組長,那我……”
“您是副組長,自然是要坐鎮(zhèn)指揮了!”
周永華尷尬的說道:“程組長,您別這么說了!我都快羞死了,您還是給我安排個活吧!”
“我安排什么,你就干什么?”
“嗯!”
程竹淡淡的說道:“那你就給吳倩打打下手吧!”
“什么?”
周永華怎么也沒想到,程竹竟然這么狠,讓他一個近50的人,給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當(dāng)下手!
這做事也太狠了吧!
“怎么?不愿意?”
程竹的反問剛出聲,旁邊的吳倩便立即說道:“程組長,我人微言輕,在省紀(jì)委的時候,就是個一級科員,連副科級都不是,我怎么有資格讓周主任當(dāng)我的下手,你這不是害我嗎?”
“級別是級別,能力是能力!我程竹做事,可以任人唯賢,也可以任人唯親。周組長,按理來說,你是京都那邊親自任命的‘副組長’,我沒有權(quán)力領(lǐng)導(dǎo)你。你若是不愿,隨時可以離開!”
離開?
我去哪?
我要是敢出這個門,我今晚是不是就要打鋪蓋回家?
程竹。
你小子也太狠了,該道的歉,我已經(jīng)道了。
你讓我說服他們,我也做了,還貼了不少的好處。
現(xiàn)在,你讓我給一個科員打下手。
呵呵,狗都不會……
周永華還在心里吐槽,就看到程竹那銳利的眼神已經(jīng)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周永華心下一緊,立即說道:“我干,我干還不行嘛!”
說罷!
周永華立即看向了吳倩:“吳小姐,不,吳組長,以后請多指教!”
真的同意了?
程竹到底在里面和周永華說了什么啊?
他的態(tài)度竟然轉(zhuǎn)變這么大?
這種被高三四個級別的領(lǐng)導(dǎo)尊重的感覺,簡直是太棒了!
程竹,你就是我的神!
我愛死了!
吳倩此時臉上充滿了尷尬,但內(nèi)心早就已經(jīng)瘋狂了。
不管是眼前的周永華周主任,還是其他的小組長,亦或者是李虎這些巡視組的組員。
若是她在外面遇見,想要和人家說句話,那都是要被審查的!
可現(xiàn)在,她不僅可以指揮李虎這種級別的組員。
連周永華這樣的小組長級別的領(lǐng)導(dǎo),都要尊重她。
這種感覺,就仿佛是縣里的首富給一個街頭要飯的乞丐行大禮一樣的感覺。
“周組長,您客氣了,您太客氣了!
周永華抬起頭,看著臉上充滿了尷尬和彷徨的吳倩,心中升起了一絲無奈。
今后,自己就要被這樣的年輕姑娘領(lǐng)導(dǎo),簡直是太丟人了。
可誰讓他站錯隊,走錯路呢!
“程組長,沒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
“嗯!記住我給你安排的任務(wù),好好做,我保證周組長不會追究你的責(zé)任!”
“……好!”
周永華點點頭,剛準(zhǔn)備離開,就想起這是他的房間。
該離開的人,是程竹,不是他!
“程組長,這是……我的房間!”
“我知道!”
“嗯?”
“你先出去,我占用你的房間,和吳組長說幾件事!”
“……好!”
周永華雖然不愿意,可礙于自己剛剛已經(jīng)輸了,便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剛出門,他便看到了其他幾個小組的組長。
他們在看到周永華后,都是一臉的晦氣。
“周永華,咱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沒想到你會背叛我們,你可真該死!”
“走,去我屋里,你好好跟我們說說,你是怎么當(dāng)上這個副組長?又是怎么被程竹收拾的?”
“對!今天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門外的聲音傳進(jìn)了門內(nèi),吳倩聽到這些話后,嘴角的笑容比AK都難壓!
“程竹,你是怎么說服周永華的?他可是中紀(jì)委的主任,相當(dāng)于咱們省紀(jì)委這邊的副書記呢!”
吳倩這話,說的其實還是保守了。
雖然中紀(jì)委的中層領(lǐng)導(dǎo)在級別上有高有低,有些是副廳,有些卻是副部,但不管是哪個階層,因為其平臺的影響力,實際上的權(quán)力都要比省紀(jì)委的副書記還要高。
這是平臺和影響力決定的。
周永華在這些主任中,也是排名靠前的存在。
程竹能說以正處級的級別,不到30歲的年紀(jì)說服這些人,本就不容易。
現(xiàn)在,還讓他們乖的跟孫子一樣,那就更不簡單了。
吳倩是真的好奇程竹是怎么做到這一切的。
程竹聞言,淡淡一笑:“人這一生追求的,無外乎權(quán)、錢、名!”
“這些人位置那么高,求的就是權(quán)。”
“他們其實很討厭我,反感我,甚至恨不得吃了我!
“可是,我能給他們權(quán),能讓他們回去后再進(jìn)一步,他們自然要聽話!
“更何況,不聽話的代價,就是他們要被孤立!
“在中紀(jì)委那種地方,有背景的人太多了,沒有周云峰護(hù)著他們。”
“他們很有可能連現(xiàn)在的位置也保不住!
“對付這些人,只需要做到‘威逼利誘’這四個字,就能成功!”
吳倩聞言,一臉的不置信的看著程竹:“說人話!”
程竹嘿嘿一笑:“他們是人,不是神,不聽話,揍就完事了!”